张也宁怒极:“你给我……”
二人声音皆乱了,观舍空气变得滚烫。
她无奈一笑,心想这种坚持原则的道修,真是没救了。她低头认真给他疗伤,想说巫少主织梦术的事,话到嘴边,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要谢谢张也宁为自己这么做吗?似乎他也不会领情。
她一绕他脖颈,指尖拨动,又与他拥起来。二人根本没有挪到内舍帐内,他步伐趔趄,臂弯失力,姜采从他怀里跳下来,就再次与他亲上。他跌撞退了两步,便靠在了墙上,姜采的气息笼住他。
一方月亮照在二人身前的地砖上。
姜采:“从没注意过长阳观的月亮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这么圆。是每晚都这么圆吗?”
姜采:“……那时间恐怕很久了。”
张也宁:“因为这是我的地盘。”
这种折磨,漫长无比。
姜采无辜:“没有的事。你放心,我疗伤不比你差。我以前经常受伤,很有经验的。嗯……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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