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宁侧身,用道袍挡住自己微敞胸膛。姜采按住他手腕,语重心长:“莫要讳疾忌医。”
半晌,张也宁才慢慢开口:“谁告诉你的?”
赵长陵停住步子,站在门外:“师兄你怎么了?”
张也宁:“因为我在这里。”
她的膝盖抵来,如羽毛一般撩拨,又在他躲开时一往无前剑意无双,让他避无可避。
想推又推不开,想上前又不敢。
观舍内声震如雷,时而乒乓,时而砖碎。松林雪中异象不绝,许多瓦从屋檐上掉下,而天上云海间的月亮,光华也亮到极致。月光精华飞散,灵气外泄,大亮灵气在松林雪间乱舞,涌入人体,助人修行。
张也宁没有说出什么,战况便愈发剧烈。二人皆有些急不可耐,张也宁原本勉强控着,却被她带动起来,也不想控了。他额上的汗落下,上身的伤势又有裂开的痕迹,然而这些已经顾不上了。
张也宁困难无比地将姜采捞入怀中,与她缠吮间,他也脑如浆糊,浑浑噩噩。但是总不能在地上就这么乱来,他趔趔趄趄地抱起她,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将她捞入怀中,抱着她站起。
——她被魔疫所困时,他也这么认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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