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和永秋君有些旧情，又因为不信任永秋君，再加上世间修士多多少少良莠不齐，能指导我修行的，只有永秋君。我便经常会找理由去长阳观，试探永秋君。那时候，傲明君消失了很久。”
谢春山用扇子盖住半张脸，他垂下眼，睫毛上翘间，分明几分阴郁，却仍用轻松的模样掩饰这一切：“如今是神魔大战再次开启。五千年前，也有一场神魔大战。长老那时候，与傲明君是联手吗？他受了伤，你可曾希望他活下去？”
门帘被外面的雪吹开，吹动屋舍内的一室清冷。玉无涯隔着门帘，看到灯烛光淡淡地照在这个人身上，男人垂下眼，苍白的脸映着窗，窗外浮影掠在他眼中，重叠如雾。他心中倒影着的那个人，却越来越清晰。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五千年前的神魔之战，芳来岛说自己的岛主受了伤，我因四大仙门的合作关系，便去探望他。我才看到他受伤很重，道心已经不稳，有入魔之兆，偏偏他的道体已开始毁掉，他连魔都入不了。”
瑟狐欢呼：“尊主杀光他们！”
谢春山闭目，感受到心脏传来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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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睁开眼，睫毛掩去眼中情绪，只有握着扇柄的手因用力而发白：“他毕生爱慕百叶公主，我已经知道了。”
玉无涯失笑。
修士们心情复杂：“姜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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