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宁似笑非笑。
张也宁垂下眼帘道：
“但是修士禁止干扰人间之事，这是你师父永秋君立下的规矩。你这么就犯禁了，小心被人知道，要去受罚。”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所以我不能被旁的女人碰。若你不要我了，就随便我如何了？”
下午时，如芳提出要弹琴给张也宁听，没有等张也宁的回答，姜采便听不下去了。姜采起身：“你们谈吧，我有点困了，去休息一下。”
一整日，姜采都精神不振，越走越神色冷淡。
姜采急匆匆走过月洞门，一只手从旁伸来，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向旁侧扯去。
张也宁道：“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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