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缓缓说：“旁人的爱想保护我，却束缚我；你的爱更为浩大，你给我自由。”
“你是想让我去松林雪找你么？”
很久后，张也宁几乎以为她已经掐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他听到她说：
——各自为战，各自当王，又有何不妥？
张也宁语气有些僵硬：“我是见其他人那般称呼你，才跟着叫一声。难道你师兄经常与你说话，你才将我认做了他？你们师兄妹感情，未免太好。”
张也宁：“我怕以防万一，将一道法咒术藏于锦囊中，她常年戴于身上。若是她用了这锦囊，我能感知到，气息便也会散露。”
他知道自己不如她说的那么好。他不多管，只是因为只要她身处月光下，无论她身在何地，他都能感应到她。见不到面也没关系，不言不语也没关系，只要他能感应到她，知道她平安就好。
姜采也反应过来声音不对，语调不对。她尴尬一下，厚着脸皮：“是张道友啊……你这么称呼我，我以为是师兄。”
张也宁低声：“姜采，魔域没有月亮。”
姜姑娘真是一个温柔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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