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无言，被师父看着，她尴尬垂头，又回头看一眼张也宁。张也宁便上前，向玉无涯行礼。
姜采问：“师父，是不是花开遍了，情劫就自然过了？”
——我不想与你断情。
张也宁莞尔：“那便让我痛。”
她一咬牙：“您当初帮永秋君渡过无悔情劫，您一定知道无悔情劫的关卡。”
“而无悔情劫的第二关卡，是‘断情无悔’。天要让你生情，却也要你断情。”
张也宁侧过脸。
她生怕她身陨了，张也宁的情劫却没有渡过，她还要害他一辈子。
玉无涯放下手中药盏，垂着眼眸：“若被我剑意所伤，便是他道法不精，本领不够。”
玉无涯垂眼，她微微笑，似乎想起些过往，她声音变得几多缥缈，带着些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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