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相携上山,一路上,姜采将自己之前碰到的那黑衣斗笠女子的奇怪与张也宁诉说,张也宁也是觉得奇怪。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其他事:
“梦境的这时候,贵派师兄是否已经与盛知微盛姑娘退亲了?”
姜采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贵派师兄”,是谢春山。
哎,这人。
她“唔”一声,顺着张也宁的话想了想:“但是前两日,我们进岛主府那晚遇到了盛知微,她对我师兄却没表现出丝毫异样,像是压根不认识我师兄一般。”
张也宁:“要么是梦境不够逼真,无法拟出每个人最真实的反应;要么是盛知微故意的。”
姜采挑了下眉。
她道:“这也不奇怪,梦境无法完全还原现实。盛知微必然不愿意在江临面前和我师兄表现得很亲昵,她甚至要与我师兄划清界限,装作不认识我师兄。谈情说爱的小儿女,心思总是这般细腻的。”
张也宁:“你好像很有经验。”
姜采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张也宁客气:“看姜姑娘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大约是对‘无悔情劫’非常有感悟,也很容易渡过了。姜姑娘莫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你若知道情为何物,好让我看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