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楚谷和楚芒见状,默默退远了些,不光是寒韵的死,楚满和楚歌的死也是他们心中的一道疤。
楚芒每次研究出什么好玩的东西之后,都会先拿给楚歌看看,楚歌也十分捧场,把他的作品夸得天上有地上没有的。
昨天他刚研究出新东西,兴冲冲地将作品拿到楚歌房间的时候,看见了空落落的床铺。
那个时候他才真正有所感,楚歌是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回来的那种死了。
楚芒很难受,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挖掉了一块,空落落地难受。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跑到他的实验室里玩了,再也不会有人夸赞他的作品了,再也不会趁他沉睡把他的胡子偷偷刮掉了。
这些明明都是好事,没有人弄乱他的实验室了,没有人把他的作品弄得一团糟了,没有人用梯度刀将他的脸弄得这一道伤那一道伤了。
这些明明都是好事,但是为什么他会怎么难过?
楚芒背过了身子,小声呜咽起来,他真的很难过,他宁可有人对他做那些不好的事情,他都不希望自己在实验室里那么孤独。
楚谷拍了拍楚芒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都是兄弟,有些话在心中,不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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