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焱不可置否，凌老是民众推上来的，要是牺牲民众去救母亲，到时候不得被民众骂死。
先不说凌老的地位不保，一些激进分子还有可能会灭了凌家。
凌霄一张嘴说的轻松，为什么不想想老爷子要是真的那么选择救了母亲，会产生什么后果？
但是凌霄根本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中一直喃喃着：“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老东西？”
凌楚焱开始不耐烦，说：“够了！我母亲在哪里？”
见凌楚焱提到问婉柔，凌霄喃喃自语的声音突然停顿，然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猜，我到底有没有救活你母亲？”
凌楚焱拧紧了眉头，天才和疯子仅仅是一线之隔，凌霄是医学方面的天才，他创造出来的很多东西已经成为现在的解毒剂的基础。
所以，他很有可能，已经救下了母亲。
凌楚焱笃定地说：“你既然能提到了母亲，说明，你肯定救活了她。”
凌霄啧啧了两声，说：“哦豁，答错了哦。本来我是可以救活她的，但是太迟了，等我研究出解毒剂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毒素已经渗透进了她的神经，她这一生，只能是个植物人。”
凌楚焱根本不信，母亲是凌霄一生的执念，要是母亲死了，凌霄势必不会像现在这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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