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很疲惫，凌楚焱放松身体，几乎和背后的沙发融为一体。
门轻轻推开，房间里太黑了，卓洛泱蹑手蹑脚地摸索，终于在窗边的沙发上找到了睡着的凌楚焱。
从床上拿了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凌楚焱身上，刚准备起身，就被捏住了手腕。
“洛洛，听话一些，可好？”
凌楚焱的眼神深邃，看得卓洛泱有些心慌。
“我没有不听话。”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洛洛把十一送走的时候，在想什么？”
凌楚焱的语气温柔，手上还抚摸着卓洛泱的脸颊，但说出来的话却无比锋利。
“我......”
卓洛泱一时语塞，她想的是只要十一能活着，她就算死了也可以。但是这话不能说，楚楚已经生气了。
“怎么不说了？那我替你说，你想的是要十一活，要你死，也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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