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她看都不看,被丫头婆子钳制住的福庆郡主一眼,只管满含歉意的看向叶清:“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叶清摇头:“不是大夫人你的错,是有人不长脑子,被人随意摆布了而已。”
其实,晋王府的水不但浑,而且深不见底。
福庆郡主不过是被有心人推出来的棋子,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她肯定是瞒着晋王继妃出来找茬的,不然,晋王继妃一定不会放她出来。
“贱人!贱人!贱人!”
福庆郡主咬牙切齿的看着二人,眼里冒火。
“都是贱人!”
她母妃说得对,她父王就不该心软,早该弄死这一家三口。
才会让他们回来碍眼。
她娘才是晋王妃,前头那个贱人为什么,不干脆带着这一家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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