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叫她和她男人离心,还差点把她的小家给闹散了。
又气又恨的她,没有少在背后偷偷咒骂钱婆子,诅咒她不得好死。
钱婆子记仇,她也是个记仇的。
一听说钱婆子出事了,她跑的比兔子都快,就怕不能第一个狠狠嘲笑钱婆子。
这婆子一边大声嘲笑着,一边朝着在马厩里待了一夜,身上又脏又臭的钱婆子‘啧啧啧’摇头。
“你说你也是的,就算再怎么饥不择食,好歹也该挑个好点的地方。瞧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这婆子不光是尽情的嘲笑着钱婆子,也不忘尽情的奚落钱春。
“钱婆子呀钱婆子,真是叫人想不到啊。你竟然放着侯爷那么尊贵的人不选,偏偏给你家钱春选了这么一个玩意。”
“嗐,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钱婆子不乐意,叫她家钱春跟了侯爷,就想让她家钱春做正头娘子呢!”
这婆子的嘲笑还言犹在耳,刚刚挤进来的另外一个婆子又幸灾乐祸的开了口。
“不管怎么说,再怎么装模作样,怎么给自己披上高贵的皮,这内里啊也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奴才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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