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夫人被冷落了,还不能露出一点不高兴来,还被逼着给这个贱人打掩护。”
“三年了,整整三年呀,这贱人跟侯爷逍遥快活,哪里管夫人是不是会难堪和难过。”
“若不是今天这贱人实在太过分,夫人也不会被逼的实在忍无可忍,才决定把叶无忧这贱人,给忠顺伯府送回去。”
“您要问怎么一回事啊,且听我跟您们说。”
围观看热闹的人们,不由的齐齐竖起耳朵,双眼放光,唯恐漏听了一个字。
婆子们掉了一会这些人的胃口,这才一口气说出了答案。
“还不是昨夜这贱人跟侯爷玩的太野,非要到后花园假山上放浪。一不小心乐极生悲,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这贱人倒是没事,就是侯爷给她当了垫背的,摔断了肋骨不说,还把腿都给摔断了。”
“饶是这样,侯爷都不怪这贱人,反倒说是夫人的不是。是夫人还不够大度贤惠,光是把主院让出来还不够,还该更贤惠一点。”
“这贱人更在一旁怂恿,非要把侯爷和她胡闹才摔伤的事,都赖在夫人的头上。”
“侯爷想都没想,就点头了。不但把屎盆子硬扣在夫人头上,还叫人给夫人上家法,更要法夫人去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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