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不起任何的波澜。
这些人把她当做垫脚石,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毒害就怎么毒害。
一旦她不肯继续被欺负,被毒害了。
她们就不高兴了,也根本不答应。
仿佛她就必须,乖乖的被欺负,被毒害。
如果她一旦反抗,那就是不应该的。
原本猖狂的春花,不知怎么得,在她一双明净凤眸,静静的注视下。
从一开始的大声狂吠,到后来的渐渐消音,也不过是在顷刻间。
“你说的对。”
叶清突然开口。
春花得意的一挑眉,脸上登时就挂上一副‘你既然知道错了,就乖乖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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