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发癫呢,她说的话完全不能信。再说了,她是叶清的丫头,当然会不余遗力的抹黑侯府,诬陷我这个当婆母的了。”
“侯夫人要是没有做过,这丫头又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难过?又怎么敢抹黑侯府,诬陷你这个一品侯夫人呢?!”
京兆尹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冻人。
“还不是叶清,她这是怨恨我这个婆婆,给她立得那点规矩了。才指使这个臭丫头,冲过来告状的。”
侯夫人哽了一下,又理所当然的嚷嚷道。
“侯夫人别再给自己脸上摸金了,你说的再轻巧,本官也是不信的。”
京兆尹根本不接侯夫人的话头,不肯给侯夫人一个台阶下。
如果侯夫人所说的那点规矩,是一点半点的话。
那天底下所有的婆婆,给自家媳妇儿所立得规矩,都不叫规矩了,得叫体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夫人被京兆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面子,弄得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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