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岑彩萱抬起手,急得眼泪再次落下,“你奶奶的!不懂什么叫客气吗?这就走了?”
她被刑难打成重伤,好不容易才逃出追杀。
又被凶兽追。
这种血鼠,是成群结队的。
谷禸她破着老命解决了十几只,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随便再来一两只凶兽,她必死无疑。
“混蛋!你还是男人吗?让你滚你就滚,你这么听话,我让你死,你怎么不死啊?”
岑彩萱抬起胳膊,擦拭眼泪,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又一只血鼠顺着血迹追过来。
岑彩萱想握紧拳头,可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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