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后父亲还怎么抬起头？
“先……先生。”
孙小涵低着头说道，“是我有眼无珠，对不起。”
“如果是一般妹子，或许我就原谅了，但你不行。”
封林望着孙小涵，“这烟熏妆，这纹身，我觉得你不是好人。”
“我是好人，先生，我这纹身是贴的。”
孙小涵急忙往手背上吐了口唾沫，用力搓。
上面的纹身果然掉了一块。
“我爸一直给我介绍对象，一般都是大家族的人，我故意装成这样，他们就看不上我了。”
孙小涵慌忙解释道，“我手机里还有我素颜的照片，先生可以看看，我长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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