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过了两秒钟，零才说：“对不起。”
“嗯？师父为什么要道歉？ ”
“可能你已经知道了，我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杀你，对不起。”零觉得自己还是该道歉。
“这件事啊，这件事我反而应该谢谢师父呢，如果不是肖总跳脚想杀我，偏偏任务又是在师父手里，我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肖总的证据呢。”
“而且我不是也没事吗，我知道师父根本就不想杀我，不然早就动手了。”
顾陌是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而且她们这也算是互相成就，没必要道歉。
现在这样的局面，不都是大家想看到的吗。
“谢谢你。”零真诚的道谢。
谢谢顾陌能原谅他还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