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抬起头，看着厉司承，眼眶有点红。
“厉先生。”顾陌叫着他。
厉司承的手指覆盖在顾陌的眼睫上：“陌陌，还在想吗？”
厉司承知道顾陌拿到了芯片，这对顾陌来说，也未必是天大的好事。
这张芯片承载着太多，所有人要的，可以说都在这里面。
对这个世界来说，成还是败，更好还是更坏，这张小小的芯片就能决定。
“厉先生，你说这个东西我要是现在毁掉怎么样？”顾陌捏着。
分明是那么的脆弱，她只要一用力就能给掰断。
到时候，就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了。
“陌陌，你不会的。”
按照厉司承对顾陌的了解，顾陌一定不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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