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么了？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顾陌原本打电话给厉司承，就是想问厉司承想吃什么的，既然厉司承说自己知道了，那她就直接问了。
“嗯？”厉司承愣住，没想到顾陌说的是一起吃饭。
难道，顾陌是打算和他吃最后一顿饭？
“我问你今晚有时间吗，可以一起共进晚餐吗？”
“你不是……”厉司承的话只说了三个字，后面的话哽咽在喉咙里。
顾陌疑惑：“不是什么？”
不是要走吗？
他都听到了，顾陌手机里传来的广播声音，顾陌是在机场。
顾陌是不是要走了，再离开之前，和自己出最后一顿饭？
可顾陌现在不都已经在机场了吗，什么时候的飞机，为什么要走，哪里还有时间和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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