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黑夜中,厉司承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郑重又孤寂。
这么一个偌大的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就好像是被困在一个冰冷牢笼里的困兽。
他遍体鳞伤,并且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奄奄一息,但是心里依旧记得那抹光。
房间里很黑,手机的屏幕也暗了下去。
“什么忙?”陆言深问。
离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也就意味着顾陌的蛊又要开始发作。
如果他和顾陌离婚了,自然是没有办法把解药给顾陌的。
陆言深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厉司承想让陆言深提前给顾陌吃了药,这样在十四的时候,顾陌也不会隐约觉得难受。
但这件事,厉司承又不太方便和陆言深说的太清楚。
因为他不确定陆言深会不会告诉顾陌,如果被顾陌知道,按照顾陌的性格,她真的是宁愿这样忍着疼。
厉司承约陆言深见面说,因为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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