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掏出一支笔，也扔在前面：“我可以随时签字。”
要是换做刚结婚的时候，顾陌一定二话不说就直接签字了。
因为那个时候，她和厉司承没有感情。
可是现在呢，现在她和厉司承，已经不是当初那样的陌生了。
每次厉司承保护她，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下很多风暴，每次厉司承救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厉司承和她一起吃饭，给她吃糖，陪她一起看动画片。
这些都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
已经嵌入了她的生命，变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厉司承也不再那么单纯的是厉司承了，在她生命里，厉司承已经是她的唯一了！
就非要她说的那么明白吗！
既然厉司承早晚都想着要抛弃她，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对她好，现在再来离婚，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顾陌盯着厉司承，开口：“但是，为什么要离婚？你昨晚都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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