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开始思考这件事情，难道是厉总做的？
毕竟今天就只有他带着厉总过来，难道就那么巧，在今天出事吗？
一直以来都不曾露面的厉总，要提出和他合作，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
那个老板赶紧回头去找厉司承，发现厉司承就在原地，哪也没有去。
“厉总，我带着诚意和你合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厉司承做的，他这么说，只是想要测一下厉司承的反应。
然后确定是不是厉司承做的。
然而厉司承动都没动一下，淡漠的目光看向老板，他的眼睛里就像是有刀子。
深夜中，厉司承的声音也带上一丝严寒。
“要怪就只能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那个老板愣了一下，还真是厉司承做的？
“厉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破坏我的系统，还在里面放病毒，这就是厉总合作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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