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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司承还真的是出去了,他觉得自己太禽兽了,就把封越泽和沈故叫出来喝酒。
两人大半夜的匆匆赶来,厉司承自己已经一个人喝上了。
偌大的包间灯光昏暗,会所设计感十足,水晶灯照射在房间里的玻璃上,看起来还有酒吧的氛围。
“你怎么回事,怎么喝了那么多了?”封越泽把厉司承手里的酒抢了过来,放在旁边。
“没事。”厉司承说。
封越泽和沈故互相看了一眼,觉得有问题。
厉司承因为身体原因,可是从来不喝那么多酒的。
现在大半夜叫他们出来喝酒也就算了,他们还没来呢,就一个人喝上了。
“这一点都不像你啊老厉,怎么想到喝酒了,工作上的事?”封越泽直接在厉司承的对面坐下。
“不是,都说了没事。”厉司承是真没什么事,就是那股火还没下去,想要自己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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