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没带钱在身上,而是自己也已经没钱了,我猜的没错吧?”这是我说的实话,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几个人是带现金的,不都是出行靠一部手机搞定吗?
方乐沉默,我继续说道:“方乐,听我一句劝,凡事别较劲,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热衷执迷于公益事业,这是好事,但你也得为了你的团队和你自己去考虑啊,你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这么大的执念啊?”
终于,这小子忍不住开口了。
“你前面说的那些都是废话,唯独这最后一句,被你给说到心坎里去了。”他喝了口酒,抬起头来看着夜空一阵子,喃喃道:“我的确是,说‘亏心事’算轻了,我那时候造孽,下半辈子来还债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孽’,但不能辜负了那些跟着你那么久的好哥们……”
他打断了我的话:“所以我把乐队给解散了。”
“治标不治本,你真是比一头驴还倔!”
这酒是越喝越多,我们两个人竟然干了一箱半的啤酒,到最后还剩两瓶都被我们一人拿一瓶带走了。
分别之际,方乐问我能否过去我那边借助一晚,都是喝了酒的人,而且这么聊得来,所以我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回到公寓后,方乐在大厅的沙发躺着,在我们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喊住了,神色有点异样。
“东黎,你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哥们谢谢你,从某个角度上来看,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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