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看着狡辩的他,懒得和他争,她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多愁善感但又不会被它过于影响,知道他超脱的性格能让他总以轻松的心态来看这些事,于是只接着说:
“问你。”
“看吧看吧,以前试探我那么多次,今天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丑恶嘴脸了。”陈舒连连摇头,咋舌不已。
“问你。”
“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了?”
“问你。”
“你要是傻子,你就说‘问你’。”
“??”
“你问了,答案你又不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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