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谜语人!”
“我这不叫谜语人……”
“还不承认!”
“我只是单纯不太好说……”
陈舒继续坐着不动,牵着清清的手。
其实他只是觉得这毕竟是件大事,非常大的事,如果参与进去,是要与生命安危挂钩的。这么大的事,无论通知也好询问也罢,都不该是自己来做,而该是在一个更郑重的场合,由一群更有身份的人通知他们。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
陈舒没有回答,只是将身子往旁边一偏,靠在了清清的肩头。
一群单身狗看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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