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观察多久了？”
“……”小姑娘从衣兜里抽出左手，低头看了看表，“46分钟了。”
“唉……”
“早啊姐夫。”
“早。”
陈舒总算回应了她一句，结束了这个话题，不然她会一遍一遍的说“早啊姐夫”，直到中午，也许她都还会在吃午饭的时候时不时冒出一句类似的“中午好啊姐夫”，这人是有点毛病的。
“你姐姐呢？”
“还没起。”
“真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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