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搭在栏杆上,探身往下看去。
原来峡谷下面还有一条路,贴着山壁,是一条黄土小公路,罕有人走,已经长了许多杂草。
两辆越野车对向驶来,在桥下碰头。
虽然有雾,但还是看得清楚。
桥上这道身影很有耐心,她懒洋洋的打着呵欠,双手小臂都压在栏杆上,整个上身的重量也压上去,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大约五六十米的峡谷小公路。
车上有人下来碰头。
身后的桥面上偶尔才过一辆车。
差不多了吧?
应该差不多了,管他的呢。
张酸奶单手撑着栏杆,轻巧一跃,整个身体便越过栏杆,径直往下落去——清晨冰冷的风呼呼刮过脸颊,像是刀子一样感觉生疼,又掀起头发胡乱的拍打脸庞,长风衣的衣摆也被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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