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场两个对角都有大灯,往常只亮一盏的,今日少见的两盏都亮了起来。但两盏都很暗,好像不敢与月争辉一样。
里面到处都是人,要么三五个聚成一堆,坐在草坪上喝酒吃月饼,要么沿着跑道慢慢的走,有伴的互相闲聊,没有的玩玩手机,都有各自惬意的方式。
陈舒仗着自己喝了三分之一杯酒,把手搭在了宁清肩膀上,和她一起走进人群中。
宁清扭头瞄了眼肩膀,又扭头看陈舒:
“这个收钱吗?”
陈舒专注的盯着前方,听不见。
宁清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这个收钱吗?”
“我喝醉了。”
“所以?”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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