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哈哈哈……这花几月开?秋天开吗?”
“春夏秋。”
“就冬天不开?”
“沅州冬天也开,玉京开不了。”
“可以啊!”
张酸奶的剑在手上转了几圈,转出漂亮的剑花,随即嗤的一声,干净利落的插回剑鞘中。
宁清把花搬到阳台上,仔细看了一下,将没剪好的地方重新修剪了下,并在伤口上涂上抗菌药,兑水溶肥浇了遍水,便又走出卧室准备再次出门。
张酸奶依然坐在客厅,盘着腿,双腿健美有力,扭头望她:
“你又去哪?”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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