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接过,她的手洁白纤细:
“在给花打药。”
“难怪。”
陈舒从她身边挤进院内。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一走进去,满是清润的芬芳,令人神清气爽。
一只白猫懒洋洋躺在草坪上。
宁清合上院门,转身跟在他身后,目光却微微向下,停在他背后某个位置:“你衣服开线了。”
“哪?”
宁清没有吭声,用眼神直直盯着。
根据她的指引,陈舒找到了外套右侧方的一个小口子,上面的线裂开像是蜈蚣的脚,他记得是上周体育课弄坏的,找到之后他便完全不将之放在心上了,打了个呵欠说:
“管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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