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自己大概率并没有神志不清。
当时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好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感觉自己扮演了半天的小丑,对,就是张酸奶那种,而清清则一直站在旁边,看自己笑话。
这个笑话绝不止是看了半天这么简单,不是自己醒悟了,它就过去了,它的效用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就导致明明没有神志不清的他,竟然比轻度的神志不清还要难受。
我是一条傻狗……
他的心里只剩这么一句。
……
三月十九,下午。
陈舒和宁清带着桃子出门了,走到隔壁,拍两下邻居家的门。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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