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陈舒很有理:“谁舀的就是谁的!”
宁清依然盯着他,厄运警告。
“……”
陈舒无奈的将手伸进桶里,将自己先前钓的那只小一点的拿起来,放进了宁清桶里,嘴上却忍不住:“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和我谈恋爱的时候说得好好地,不分彼此,这时候一只虾都要斤斤计较……”
宁清不理他,继续坐着。
旁边三人收回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竿,见依然一片平静,不由心下焦躁。
桃子则像人一样站了起来,两只前爪贴着身子自然垂下,扭头伸长脖子,直直的盯着主人和主人身边咣当作响的桶,心仿佛属于那里,但是陈叔给它分配的阵营又把它限制在了这里。
猫生总是这么无奈么?还是只有化形之前是这样?
几分钟过去。
陈舒和宁清不断有收获,虾桶咣当作响,湖边高低都是陈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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