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你的时候你都知道，你亲我的时候我不见得知道。”
“知道了。”
宁清抿了抿嘴，大致已有了答案，随即她沉默两秒，给自己勇气，又说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嗯？”
“我一直想这样做。”宁清表情淡淡的，一点害羞也没有，“只是小时候不好意思。”
“这……”
“怎么？”
“你才多少岁啊？”
“你十几岁的时候心里装了些什么，你已经忘记了么？”
“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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