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都觉得不适。
宁清甚至有些后悔——
那时候的自己是要更温柔些还是怎么?明明已经觉得他很傻逼了,为什么没有打他一顿呢?
换了现在,一定打他。
“……”
宁清从回想中脱离出来,紧抿住嘴。
水还没满,就不说给陈半夏听了,若是水满了,她是毫不介意让陈舒社死一次的。
只听窗边两人一猫窃窃私语。
“以前我就坐那,你姐姐坐那,就坐我前面,我经常欺负她。”
“怎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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