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了两只了?
只有姐姐知道。
但是小姑娘也不想去问。
姑且就当它们还是四年前那两只吧,那样就和它们认识很久了。
旁边厢房上传来一些动静。
小姑娘扭头看去。
这边厢房是平顶的,姐姐在上面种了适合垂吊的藤本月季,枝条顺着垂下来,零零散散开着一些花。上面还安装了一个很长的晾衣架,姐夫正在那里晾床笠和被套,桃子跟着他走在房顶最边缘,也不怕摔下来。
“……”
小姑娘陷入思索。
随即仰头看了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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