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清瞥了他一眼,不想说他。
免得他等下又用不谈恋爱来威胁自己。
虽然威胁也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但陪他演演戏还是挺亏的,免不得要搭点东西进去,让他多占些便宜。
“那你现在七情还剩多少?”
“还剩‘惊’。”
“那快了呀。”
“‘惊’可能体会修很久。”宁清语气很淡,“我记忆中很少很少为某件事而感到惊讶,或被惊吓到,这是我最陌生的一种情绪。”
“等等……”
陈舒这时候才想到:“你的‘恐’是什么时候修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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