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层防御也迅速来到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变红,皮肤变皱,肌肉萎缩,身上腾起一阵阵水汽来,甚至她已经难以操纵自己的身体了,只想要缩成一团,痛苦的嘶喊。
眼中什么没有,只有光。
纯白的刺眼的光。
可忽然间,她却反而感觉不到烫了。
世界仿佛一下宁静下来。
也许这已经超过了神经的极限,也许神经已经崩溃了。
随即,眼前的光也逐渐变暗。
张酸奶在网上看过一些工人不慎掉入炼钢炉的监控,当他们与通红的钢水接触时,是不会挣扎呐喊的,在那一瞬间他们好像失去了意识,失去了知觉,就这么静静的燃烧,被钢水吞没,像个假人似的。
自己现在就是这样么?
可这才一秒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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