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眼神平静,内心却像是堵了什么一样难受,呼吸变得更费力了。
早有所料,还是会伤感啊。
秘宗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满堂学生,不都早料到了这一天,不也都还是会伤感么……
而悲伤的感觉她已快要忘记了。
上一次是家里搬家的时候,从和陈舒一个小区搬往城郊的院子,小时候人傻,既怕见不到他了,又怕与他距离远了之后他就不会再与自己那么好了。若是他对别人好了,便更不能接受了。
此后她几乎没有悲伤过。
宁清就是这么一个感情淡薄的人。
此时重新拾起这种感觉,一时之间很不适应,不知该如何应对。
宁清皱着眉头,细细体会。
三年多的教导,回忆一一卷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