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秘书。”陈舒将豆腐舀入碗中,与米饭和匀,问道,“你的重忧修了十来天了吧?”
“十天。”
“还要修多久啊?”
“忧要修得久。”
“为什么?”
“因为很少有能让我忧心的事,左右就那么几件,修行效率太低。”
“那要修多久啊?”
“不知道。”宁清暂时将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已经明显可见小了一圈了,红彤彤的,如她的唇,“我到目前为止的修行进度几乎是靠两件事提供的,一是之前担忧我们的未来,二是担忧等我之后修“无忧”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亲近你。”
“放心!”
陈舒瞬间坐直身体,面色严肃:“我为人正直,坐怀不乱,不管你怎么诱惑我,我也会保住自己清白、绝不会被你得手的!”
宁清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理都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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