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见都不太恰当。
准确说来,陈舒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种情绪。
这和秘宗无关,只和性格有关。
哪怕是她很小的时候,没有带伞却在上课时看见外面下起了雨、老师难得检查一次作业可昨天却被陈舒带到河沟边上捉了一下午的螃蟹、爸妈要搬家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她都没有忧虑过。或者说,可能忧虑过,但她并不会将这种表情表现在脸上、在眉梢。
“生日快乐。”
身边有小声的声音传来,清冽动听,不远处满是羊肉味儿的音乐声似乎都变淡了。
“收到。”
“我们谈谈心吧?”
“emmm……”陈舒迟疑了下,才问道,“你不会在修重忧吧?”
“你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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