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背靠在人行道的护栏上,将最后一颗草莓送进嘴里,只剩下一根竹签,他拿在手上,摇摇晃晃,对准旁边树干做出掷飞镖的手势。
跃跃欲试数次,最终还是放弃了。
“唉……”
果然还是长大了。
要换了小时候,才不会管什么道不道德的,麻辣烫小摊边的树上全是扎的木签。当时他就靠着一手掷木签的绝技,不知从多少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口中骗得了“你厉害”的至高评价。
陈舒叹完气,余光一瞥——
清清站在旁边看他,手上的糖葫芦还剩一半,她眼角向下,好似将他的所有幼稚想法都看透了一样。
自然地,这也与秘宗无关。
就像陈舒可以猜出她先修“无怒”再修“重怒”一样,凭的是两人青梅竹马,多年的了解。
“咻~”
竹签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进了十几米外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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