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
宁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桃子正在一株花旁边,做出呕吐状。
陈舒对她解说道:“我刚把头低下来,就看见你的蠢猫在那刨土,结果把你埋的羊粪刨出来了……”
“发酵好的羊粪是不臭的,它闻到的是小区野猫拉的猫屎。”
宁清神情淡然,无悲也无喜。
在这一种仿佛什么也可以不做、什么也可以不想的心静之中,她有一种更奇妙的感受,就是大脑明明没有感知到任何愉悦的情绪,可内心深处的理智却让她觉得,与他坐在此处闲谈时的画面理应是美好的。
这种认知脱离了情绪。
“你还要修几天?”
“多修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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