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
“有收获吗?”
“有。”
“什么收获?”
“快乐很美好。”
“你要修几天呢?”
“三五天。”
“这么短?”
“我不是天人,也不是那些近似于“神”的秘宗前辈,在我的生命中,大多时候,喜悦的情绪都并未缺席。”宁清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枕着陈舒的枕头,盖着陈舒的被子,内心很静。
“大多时候?那缺席的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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