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准备明天的饭菜。
明天是除夕。
由于只有两个人,清清也不太爱吃肉,陈舒便只卤了一块猪头肉、半只猪手,再把香肠腊肉煮熟切好,明天就可以将全部时间和精力都用来做热菜。
清清便负责切菜。
厨房里响起说话的声音,但几乎都是陈舒在说,多数时候她只安静的听,认真切肉。
香肠斜着切片,她切得很薄很薄,直到切到香肠的尾巴了,剩下一块,她便停下刀子了,学着陈舒以前投喂她们那样,将这一小块香肠尾巴捏起,转身送到陈舒嘴里。
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
竹竿顶上的符文光映照出无数雨点,海水上涨不大,但拍来的水浪屡屡逼近小屋。
厨房的光透过竹编的门窗,在湿透了的沙滩上画出一条一条交错的线。
两人差不多忙完了,各自洗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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