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舒和她躺着聊到了很晚,只是一个躺在被子下,一个躺在被子上。
可惜清清一直没有上厕所的意思。
陈舒倍觉遗憾。
……
次日,上午。
陈舒站在院子里,盯着那间厢房,想到清清会在里面待一个月,就感到格外难受。
清清正在布置隔音法术。
虽然这个房间本身就是用来住人的,还有独卫来着,可现在里面根本就没有家具,一张桌子都没有,堆放的杂物都被搬空了,空空荡荡,再被封死之后,便是一片漆黑。
最可怕的是杜绝一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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