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在背后静静站着,没有搭话。
这时武修学院的领导叹了口气,又聊起了其它学校的同学:“听说道书院、佛学院和隔壁学校这几届都各有一个来自道门、佛门和剑宗的弟子入校,啧,听那势头,不出意外的话,道门、佛门和剑宗都是把这几个弟子当成了两百年后的宗门领导人来培养的,和他们这几个继承人比,我们今年很吃亏啊。”
古修学院的领导连连点头附和,一边说着话,一边笑眯眯的看向陈舒。
……
姜兄正在接受治疗。
陈舒有分寸的,问题不大。
以武体会期间学校出动的医护保障力量,这点伤都不会影响晚上的比赛。
当然他晚上没有比赛了。
陈舒和他打了几声招呼,便在懒惰的驱使下想回到家长的身边感受温暖了,但家长的眼神又驱使着他唉声叹气的走到领导们的面前,询问道:“领导们,我晚上不想比了,我报名校外赛能被批准吗?”
“为什么不想比了?”领导亲切的关心道,“我看你打得挺轻松的啊。”
“我受了点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