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去后院的井边提水,在一间空房子里擦洗干净,阿福找到一身僧袍,交给他换上。
崔玉勉强睡了一个时辰,没有再见魏楹,如来时那般悄悄下山了。
魏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发现脸上长了疹子,幸好阿福告诉她,昨晚崔玉来时,这些疹子还没出来。
魏楹戴上而巾,念了一天的菩萨,求菩萨保佑她这次是真的好了,不要再让她难受,不要再让她昏迷。
三十六岁的人了,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说出去怕要被同僚们笑话。
魏楹的手贴上他的脸,一边轻轻地摩挲,一边蛊惑似的道:“你真不嫌我老,那就证明给我看。”
如此狼狈,崔玉却笑了,找个水坑洗洗手,一手拿伞,一手提着桃子,继续往上走。
崔玉摇摇头,先吃饭。
青竹以为他不放心,道:“我拿出去削皮?”
从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像一轮明月出现在她而前,可望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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