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曕却没有任何怨言,趁安顺儿收拾行囊时,他在次间陪衡哥儿。
“爹爹,你要去打仗了吗?”衡哥儿懵懂地问爹爹。
魏曕点头。
衡哥儿:“什么时候回来?”
魏曕摸摸儿子的脑袋瓜:“说不准。”
衡哥儿就趴到了爹爹怀里。
魏曕低头,闻闻儿子身上的奶香,眼底只有一片坚决。
他要让父王知道,他这个儿子没那么没用。
虽然是意外,冯腾的确是伤在他手下,冯谡也间接因此离去,既然他连累父王损失了两员猛将,那就由他来补上。
只有他立起来了,她与儿子才能在王府扬眉吐气,他不想再看她谨慎畏缩,也不想儿子将来在学堂被侄子们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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